我与自行车

2015-03-20 08:53      来源: 凤城时讯

  记得文革前一年,国民经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人民生活必须的工业品逐渐丰富起来,国营商店把自行车摆上柜台,但也仅有“白山”和“金鹿”这两个牌子的自行车。每次进商店我都留恋在自行车旁,品味着哪个牌型更实用。最后下定决心,用妻子和我的两年“互助储金”98元钱买辆“大金鹿”自行车。说起这个互助储金,是企业基层工会号召每名职工每月拿出两元钱交到工会,储蓄起来,以解决职工困难时候互相借用之需。相中大金鹿车是因为它车身粗、车条壮、车把宽、货架大,驮上三、四百斤东西不摇不晃,车闸是半步子即脚闸,前蹬行驶、回轮刹车,特别行驶在下坡路时非常安全。文革期间我把这台车改装成“父婴车”,前梁上固定个用木板做的鞍座,带着我家大儿子,后货架上安装个带靠背的鞍座,为防止二儿子在车上乱动,用布带将孩子腰和大人腰捆绑在一起,带着他们度过了孩子们的幼儿时代。文革结束后这台车为我们家的副业又做出了贡献。先是为家中解决养猪的食料运输问题,去凤凰山采山菜叶用它载,到粮油加工厂买糠麸用它驮,去酒厂买酒糟用它拉,到农村买瘪谷用它运,解决了家中一年的油腥。每当秋季的星期天我带领全家去野外割中药材益母蒿,挣外快。益母蒿又叫益母草是妇科良药,秋天它开着粉红色的花穗,叶子羽状分裂,茎有棱,在低洼的火车道旁沟里长势一人多高,大家割好一捆,我就用“大金鹿”舵着送到妻子上班的医药公司大院,第二天上班检斤卖掉。一个秋天干三、四个星期天,挣的外快足够孩子们一年的书、本、纸、笔钱。这台“大金鹿”伴随我十五年,为我家立下汗马功劳。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单位分给我楼房,说是楼房其实就是西街建材胡同里的两层拱楼,这在当时也是很豪华的。上班的距离远了,“大金鹿”又退休了,我走个后门花五百元买了辆梦寐已久的上海产的凤凰牌二八架轻便自行车。那时街里没有公共汽车,也没有“的士”和“板的”,只能以自行车代步上下班。凤凰车身乌黑发亮、电镀车把、电镀后货架,特别是它的派克也就是商标是个展翅的金凤凰,把车妆点得十分漂亮,车把上的转铃优美动听,不蹬车滑行的时候飞轮发动嘎嘎响声仿佛是一曲交响乐,我骑着车在大街上飞奔回头率是很高的,真不亚于现在开台“大奔”那样的风光。上班时放在机关一楼走廊里,回家立即放在厦子里,星期天还要洗刷、浇油,粘个车带换个滚珠都亲自动手,就是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很欣慰的,它伴随着我又走过了十五、六个年头。

  退休了在家养老,孩子们说要出门打个电话开车送你,但我总觉得不那么自由。妻子叫我买台电动车,我又觉得起不到健身的作用。但那个二八架的凤凰对我这个身手敏捷程度差了许多的老头显然已不适合。我发现捷安特自行车专卖店有一款特别适合我健身的自行车,于是花两千元买了回来。铝合金车架轻而不飘、瓦蓝的烤漆车身、银白色的不锈钢前后瓦和货架、雁翅型的车把,把车妆点得玲珑剔透,二六架的车身高矮适中,坤式斜梁上下方便,特别是车上带有内变速功能,只要扭动车把上的档排,就可以变出快、中、轻三个速度,爬坡时用轻档不费劲儿上了坡,平道时用中档,直道且车少时用快档飞驰。我骑着它上凤凰山打山水,结伴去草河烧烤,观大梨树景区的桃花盛开,到文体中心学文化长廊墙报上的知识,特别是二十四孝吸引了我,每天抄一段带回家习读。我今年七十有三,这辈子与自行车结下不解之缘。(作者:李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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